第五十一章 初見山本
白哉看著被月牙追得上躥下跳的春水。
眼里閃過一絲羨慕。
任誰都拒絕不了自動追蹤的能力，在這種能力面前，哪怕瞬步再快也總有被追上的一天。
而且還越追越強。
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
春水呼吸變得急促，沒有之前的隨意。
月牙周邊的花火已經(jīng)變成小拇指粗細，速度也在增加。
隨著威力提升，空間恢復(fù)速度也變得遲緩。
難道就沒有極限嗎？
“不精獨樂?！?p> 春水在空中的身形快速閃現(xiàn)，連續(xù)變幻數(shù)個位置，每變幻一次位置就攻擊一次。
依舊沒有效果。
看著威力繼續(xù)變大的月牙，春水呼吸也變得沉重，連續(xù)釋放“不精獨樂”對他消耗也不小。
照這樣下去，遲早會消耗掉體內(nèi)靈壓，處境反而更危險。
“縛道之二十一，赤煙遁?！?p> 空中突然生出大量紅色煙霧，阻擋所有人視線，看不清真貌。
每次閃躲，春水都會釋放一次赤煙盾。
不一會兒，整個雙殛臺就充斥濃濃的紅色煙霧。
浮竹見狀，瞬間想到春水的想法，面露期待。
李川依舊靜靜站在原地，不急不躁，不驚不喜。
突然，眼前出現(xiàn)滿是胡渣的面孔，嘴角含著陰冷的微笑。
“給閣下送一份好禮?！?p> 不等李川反應(yīng)，又消失不見。
“嘿，有點想法?！?p> 手臂一揮，充斥著天空的赤煙瞬間消失不見。
一道平平無奇，挾著空間裂痕的月牙映入眼簾。
身后傳來春水的聲音。
“你的攻擊很強，追蹤能力也幾乎無解。”
“但它有個缺點，就是......”還未說完，眼睛就被震驚所替代，只見月牙貼近李川時，立馬急轉(zhuǎn)彎改變原有方向，帶著一道道黑色的軌跡繼續(xù)向自己攻擊。
此時月牙的速度已經(jīng)接近一開始的兩倍，躲閃之間也沒有之前的隨意。
“你也太賴皮了吧！”
聞言。
李川譏笑，原著動漫里，柯雅泰·史塔克都遇到了些什么？
數(shù)個隊長的車輪戰(zhàn)，偷襲，到最后慘死。
哪怕他稍微了解春水的能力結(jié)局都會不一樣。
但是藍染壓根就沒告訴十刃這些隊長的能力。
為什么？
虛就該死嗎？
無論死神還是人類都視虛為罪，為邪，為不容。
你殺那些自己跑去現(xiàn)實制造混亂的虛我沒話說，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就來虛圈大屠殺是什么意思？
那些擁有完整意識，安分守己呆在虛圈的大虛也該死？
就因為你們是死神？
想到這里，李川眼里首次露出殺氣，寒聲說道：“不要試圖激怒我，不然我今天就把瀞靈庭變成守靈堂。”
無論春水還是其余隊長頓覺全身發(fā)涼，感受如實質(zhì)般的殺氣，心底一沉。
不知為何對方突然暴怒，但能確定一點。
對方來尸魂界絕不是巧合。
“好大的口氣，無知小輩竟敢大言不慚?！眻鰞?nèi)頓時響起一道蒼老不失威嚴的聲音。
轉(zhuǎn)過身，不理會上躥下跳的春水，看向這位死神界面的天花板。
額頭右側(cè)交叉型疤痕，垂腰銀白胡須，光頭，瞇瞇眼，不怒自威，身上死霸裝無風自動，雙手撐著拐杖站在虛空，僅僅看一眼就能感到一股龐大的壓力撲面而來。
造型和動漫里如出一轍，護廷十三隊與真央靈術(shù)院締造者，千年前憑一己之力封印友哈巴赫。
山本元柳斎重國。
在李川眼里，山本總隊長就是一座深不見底的火山，在火山底部，沉寂著無數(shù)冤魂以及足以毀滅世界的火熱。
即使是前世藍星上所有火山爆發(fā)的能量都不足以比擬他的二三。
動漫的呈現(xiàn)的效果還是低了。
“地下下水道的那些老鼠們，看來你都安頓好了?！崩畲氏乳_口。
之前和浮竹一起爆發(fā)的靈壓，對地下水道波及有限，但也不可小覷，況且還有一名隊長在那里養(yǎng)傷。
到現(xiàn)在還沒傳出什么信息，那就證明山本總隊長親自去解除危機。
山本慢悠悠睜開瞇著的雙眼，并未答話。
李川繼續(xù)緩緩說道：
“老頭，要不是我，你的那名弟子已經(jīng)死了，你應(yīng)該感謝我才對，不是嗎?！?p> “我自縛雙手，給予你弟子活命的機會，你說我大言不慚？”
所有人都緊張得看著兩人，即使是春水，在狼狽閃躲之間，也時刻關(guān)注這里情況。
總隊長是護廷十三隊的定海神針，一舉一動都牽動所有死神的心神。
山本這才開口：“小鬼，撤掉你的攻擊，老夫讓你三招。”
從靈王宮回來路上，山本想過很多可能，曳舟桐生的話語歷歷在目，他不甘心讓自己這千年來最得意的弟子送死，死得毫無價值。
李川嗤之以鼻，跳出一個束縛，卻又心甘情愿跳進另一個束縛，這是山本總隊長這半輩子的真實寫照。
山本看著李川，渾然不知對方來尸魂界目的。
是來交朋友的？偏偏把所有人揍得半死不活，剛剛的殺氣又不像是開玩笑。
是來找麻煩的，偏偏不痛下殺手，又幫敵人療傷，這到底是幾個意思？
直到看到浮竹身上封印重新歸于平靜，才放心去下水道主持大局。
至于沒挺過去的死神，只怪他們學(xué)藝不精，不得不承認，被李川這一折騰，中層的實力反而提升了幾分。
李川的月牙太過于詭異，威力越發(fā)強大，空間的恢復(fù)能力已經(jīng)趕不上切割速度，再這么下去，能對尸魂界產(chǎn)生難以恢復(fù)的傷痕。
即便如此，山本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，同時也想給李川活命的機會。
“殘火太刀”一經(jīng)解放，能直接達到太陽的核心溫度，即使一動不動，尸魂界的水分都將蒸發(fā)殆盡，所有靈魂都將會被埋葬，到那時三界秩序崩壞，世界崩塌。
這是山本總隊長的自信，任何花里胡哨都是小丑。
李川看穿他心中的想法，冷冷一笑，撇過頭去。
原著中藍染能放過所有人，唯獨沒想過放過山本，所謂斬斷歷史只是借口，真實原因只怕是排除后顧之憂的恐懼。
對李川而言，歷史僅僅是歷史，代表不了未來，整個世界永遠是實力至上，未來永遠是在為強者私人訂制，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性命，可有可無罷了。
再說今天的尸魂界之行，目的不僅僅是這么簡單。
......
春水額上冒出滴滴汗珠，身形也慢了幾分。
山本總隊長見此，眼中閃過一絲擔憂。
月牙撕裂的痕跡又壯大了幾分，相當于兩個手指大小，空間恢復(fù)速度更加緩慢。
春水有些無奈，寧心靜神，睜開雙眼，看著來勢洶洶的月牙，全力爆發(fā)身上僅有的靈壓。
驀地騰空而起，如飛鶴般張揚，雙刀向上舉呈“X”狀，雙腳彎曲，身體深蹲，蓄勢待發(fā)。
“嶄鬼。”
眼看雙刀和月牙即將相撞，春水心中狂跳，一股前所未有瀕臨死亡的危機瞬間彌漫全身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，春水咬緊牙關(guān)，拼著反噬的危險全力施展瞬步躲過這一擊。
“呼哧，呼哧?！?p> 此時春水比之前更加疲憊，雙刀垂在兩旁，萎靡不堪。
但，危機并未消失，轉(zhuǎn)過頭去，在他驚駭?shù)难壑校卵揽焖俜糯?，瞬間出現(xiàn)在面門。
“悉數(shù)流波化為吾盾，悉數(shù)雷光化為吾刃；雙魚理?！?